厉道生面上的微笑不曾消退,骆君之越看越觉得惊悚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个人,和那个曾经共患难到处逃亡的青年除了容貌上几乎没有半点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觉得这个人表现得像是魔界里面那种吃人的藤蔓,据说是缠在修士身上一点一点地挤压、拧紧,直到肉身破裂,血四处喷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道长。我以为这样就可以死在你面前,我比你先死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殉情好不好,反正你也没有肉身了,反正我也没有记忆了,我想要和你一起死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这个孩子,我有办法把他送出去,可以吗?我向你保证,求求你相信我最后一次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疯子!仰文山气得破口大骂,一道劲风砍过去,竟然在厉道生身上造成了真实的伤害,后者胸前衣料被割破,从胸膛到小腹一道看上不太深的伤口却在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厉道生仿佛是不在意仰文山说的话,反而偷偷地笑了起来,模样愉悦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我,没打死我,那就是在意我。你还在意我,打我都控制力道,那就是还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君之在这边目瞪口呆,被这些话里的逻辑惊得说不出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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