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事怎么说呢?是他非要缠着我不放啊?就像狗似的,给跟骨头就哈巴哈巴跟上来,甩都甩不掉。”仰文山话里嫌弃,但又很快补充了一句,仿佛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不知道后来的他,逐渐开朗起来全靠我,那里是刚开始那副不言不语的木头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巴都说干了,仰文山舔舔嘴唇,咕噜咕噜灌了两壶水,看得骆君之忍不住抽抽眼角,这人在玉简里也太安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着藏在夜色和建筑阴影里遁走,骆君之屏住呼吸,眼下这魔界巡逻似乎是已经加强了的程度,光是拐了几个弯,就看到不同方位的巡逻队。有妖,但更多的还是魔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我甩不掉他,干脆就带着他四处流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只忠心耿耿又沉默寡言的小狗一天天长大,长开,愈发凶猛,但也春雪消融的迹象,开始对着仰文山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最远到达过沙漠,烫脚的沙会随着风慢慢移动,把身后的足迹一点一点掩埋,就像厉道生不愿意再回忆的过去,就这样轻轻抹去,再向着未知的明天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的天很辽阔,天上的繁星点点璀璨,让人难忘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吹动沙砾的时候,厉道生会坐在石头上吹哨,那是仰文山教的。他静静听着,天地之间,仰文山一直追寻的大道也变得过于遥远,过于接近,像云一样飘忽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仰文山抓不住任何的感悟,不知道是年纪太小,还是经历太少,抑或是心性有了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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