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君之吐词急促,神志异常清醒,问道:
“闳晏呢?”
聂承安沉默了一会,没有丝毫隐瞒:
“他被魔修植入了魔种,长老们将他关进了后山。是他主动要求的。我找到他时,他已经自行封闭了筋脉,将修为停滞了。如果一直这样下去,不止是修为倒退,恐怕连性命都难保。”
“边境的事情,你不用担心,其余三宗陆续派了新的人手,魔道似乎不再进攻了。”
他将骆君之搂紧了,拨开骆君之有些凌乱的发丝,把额头贴在骆君之的唇上。
“幸好……你没有事……我很后悔,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来。”
所以,先前欠的那一个吻,应该由骆君之来亲他才是。
“现在的新任务是解决闳晏体内的魔种。”聂承安抱起骆君之,向浴池走去。他把骆君之轻轻放下,拿起梳子把散乱的头发在水中梳顺,抹了皂角慢慢揉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你很担心他。”
聂承安手法娴熟地在骆君之的头皮是按摩,后者安心地靠在他怀里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。这种撒娇的姿势,他们都知道是一种暂时“逃避”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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