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要被师尊吃掉了的感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骆君之回想起那日在山谷醉酒,聂承安用嘴服侍他的那一次……他面对聂承安总是很害羞——那毕竟是从小教导他的长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拒绝吗?”聂承安摸了摸他的耳垂,骆君之的耳朵的确敏感,很快红起来。聂承安看似在征求他的意见,可是偏偏又带着诱哄,连哄带骗地诱着他做舒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骆君之的声音像是从雨中传来,湿答答地淡如春水,偏偏被雨激起一层层涟漪——师徒二人总该是有些相似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承安听出他的不拒绝,笑着,把吻一个个地印在额头、鼻尖、唇和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聂承安宽衣解带,坐在他身上双眸带水,小腹紧绷。“摸摸看,这是枝枝最喜欢的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君之被拉着手,带着去揉捏对方的左乳。聂承安的胸脯饱满,两乳胀若新婚少妇被略微揉大了似的,这样一双乳,安在他这般风光霁月、明月清风的高大男子身上,多少是有些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聂承安偏偏不觉,他一直没有告诉过骆君之,当年为了哄他这哭闹着吮乳的徒弟,吃的不是涨奶的乳果,而是误食了用于夫妻房事助兴的乳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来,虽不至于时刻涨奶,但一想到宝贝徒弟,难免情致当然,奶水情不自禁地流出。这也是为何,只要骆君之回了宗,少不了有奶喝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骆君之不知情,眼下只是捏着玩罢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君之感受到阴茎被师尊的臀缝夹着,上下滑动着——那里很湿,又黏又热。明明这才刚刚开始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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